不信,连忙转移话题,打发朱标走。
“行了行了,你别瞎琢磨了,一本破伪史而已,不值得你这么上心。
咱现在身子不舒服,头晕得很,想好好歇一歇。
朝堂上的那些事情,这段时间,就还是让你代理朝政,你好好处理,别耽误正事。
咱也趁这个机会,好好放个假,养养身子,不用你天天来烦咱。”
朱标愣了一下,问道:“父皇,您要放假?那朝堂上的大事,要是有解决不了的,怎么办?”
朱元璋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有李善长、徐达、刘伯温他们帮你,还能出什么事?
实在解决不了的,就先记下来,等咱养好了身子,再处理。
你赶紧走,别在这里杵着,耽误咱休息,再惹咱生气,咱可不饶你!”
朱元璋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就是想让朱标赶紧走,别再追问册子的事情。
朱标看着朱元璋,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消,但也不敢再停留。
朱标只好点了点头,把小册子,又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袖子里。
“那父皇,儿臣就先告退了。
您好好休息,按时喝药,别再生气了,儿臣会好好处理朝堂事务,不会让您失望的。”
朱元璋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赶紧走!”
朱标又看了一眼朱元璋,才转身,慢慢朝着乾清宫的大门走去。
等朱标的身影,彻底走出乾清宫,关上大门的那一刻。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朱元璋猛地抬起手,一把抓过身边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朝着地上砸了下去。
茶杯被砸得粉碎,碎片溅得满地都是,茶水也洒了一地。
“畜生!朱樉你个畜生!”
朱元璋扯着嗓子,大声吼着。
“咱养你这么大,封你为秦王,让你镇守西安,你就是这么报答咱的?
不修国政,劳民伤财,开池子、筑土山,烧琉璃,就为了自己玩乐!
凌辱官员,轻信小人,不听劝谏,还敢打死官员,克扣护卫粮饷!
你干的那些混账事,桩桩件件,都能判你死罪!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咱不敢杀你?”
朱元璋一边吼,一边不停地砸着桌子上的东西。
砚台、毛笔、奏折、纸张,只要是桌子上有的东西,他都抓起来,狠狠朝着地上砸。
乾清宫里,到处都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朱元璋愤怒的吼叫声。
他一直以为,朱樉只是顽劣了一点,只是喜欢玩乐,本性不坏。
直到系统给了他这本册子,他才知道,朱樉竟然坏到了这种地步,坏到了骨子里。
可他又不能立刻派人,把朱樉抓回应天。
刚才他已经跟朱标说了,那本册子是李世民的伪史,要是现在就派人抓朱樉,朱标肯定会起疑心,肯定会追问到底。
到时候,系统的事情,就有可能暴露。
“畜生!真是个畜生!”
朱元璋砸得累了,瘫坐在龙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因为愤怒,又变得通红起来。
就在这时,乾清宫的大门,又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朱标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目光朝着殿里看了看。
“父皇,你确定你真没事?”
朱元璋听到朱标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朱标竟然又回来了。
朱元璋连忙定了定神,飞快地收敛了脸上的怒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没事没事,标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咱没生气,真没生气,就是刚醒,身子有点僵,想活动活动筋骨。
不小心,就把桌子上的东西碰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朱元璋一边说,一边还故意伸了伸胳膊,伸了伸腿,装作真的在活动筋骨的样子。
朱标看着朱元璋,又看了看满地的碎片,一脸不信。
活动筋骨,能把这么多东西,都碰掉在地上?
可他看着朱元璋故作镇定的样子,又不好再多问。
朱标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就好,父皇,您刚醒,还是别乱动了,好好歇着吧。
那儿臣就真的告退了,您有什么事,就喊殿外的太监,他们会立刻去叫儿臣的。”
朱元璋连忙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赶紧去处理朝堂事务,别在这里耽误咱休息。
放心,咱没事,不会再生气了。”
朱标又看了一眼朱元璋,才转身,慢慢走出了乾清宫,这一次,他轻轻关上了大门,没有再回头。
等朱标彻底走后,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消失了。
他靠在龙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
朱樉干了这么多混账事,他恨不得立刻把朱樉抓回来,直接废了他的秦王之位。
可他不能。
他不能暴露系统的事情,不能让朱标知道,那本册子的真实来历。
要是现在就派人,把朱樉抓回应天,朱标肯定会起疑心,肯定会追问到底,到时候,他根本没法解释。
可要是不抓朱樉,他心里的气,又咽不下去。
朱樉那个小畜生,实在是太欠揍了,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敬畏。
朱元璋坐在龙床上,眉头紧紧皱着。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朱樉必须得受点教训,不然,他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
不能明着派人抓他,那就暗地里,找个人,帮他揍朱樉一顿,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畜生。
找谁去呢?
毛骧?
不行。
毛骧是朝廷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