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他是我二哥,我总不能直接让虎妞动手,伤了他,到时候回去,父皇更饶不了我。
只能先这样,你是不知道我二哥喝点马尿就不是人了。
这次看我的,一定能将他忽悠过去的。”
宋昭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接过纸包,说道:“行吧,听你的,不行就让虎妞直接动手,不能耽误时间了。”
“好,辛苦宋先生了,快点,别让他等急了。”朱棣连忙说道。
宋昭点了点头,打开其中一坛酒,把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了一点点进去,然后用力晃了晃。
弄好之后,宋昭把两坛酒,递给朱棣。
“好了,弄好了,你自己注意点。”
朱棣接过酒,连忙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宋先生,辛苦你了,我记住了。”
说完,朱棣抱着两坛酒,转身就朝着小木屋跑去,生怕朱樉等急了起疑心。
宋昭此时也朝着船舱走去。
他得时刻准备着,防止出什么意外,不行的话还得靠虎妞。
朱棣抱着两坛酒,快步走进小木屋,脸上带着笑容:“二哥,让你久等了,你看,这就是倭寇劫掠来的佳酿,成色十足,肯定好喝。”
说着,朱棣把两坛酒,放在桌上,打开掺了料的那坛,给朱樉倒了一杯,又打开没掺料的那坛,给自己倒了一杯。
“二哥,来,弟弟先敬你一杯,给你赔罪,对不起,让你费心了,也让父皇担心了。”朱棣端起酒杯,对着朱樉,躬身说道。
朱樉摆了摆手,端起酒杯,看都没看,直接一饮而尽,语气随意:“行了,知道错了就行,一杯酒,就想赔罪,没那么容易,不过这酒,倒是不错,口感醇厚。”
说着,朱樉又把酒杯,递到朱棣面前,语气不耐烦:“再来一杯,这酒,喝着过瘾。”
“好嘞,二哥,马上来。”朱棣连忙应道,又给朱樉倒了一杯,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寒暄。
朱棣一边陪着笑,一边附和着,时不时地给朱樉倒酒。
喝了几杯之后,朱樉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显然,酒力已经开始上头了。
朱棣看在眼里,他知道,差不多了,是时候,说正事了。
他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有意无意地说道:“二哥,其实,我这次私自出海,也不是故意要惹父皇生气,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朱樉喝得正尽兴,闻言,抬了抬眼皮,语气含糊:“看不下去什么?看不下去胡惟庸抢功?”
“不是的,二哥。”朱棣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我是看不下去,倭寇欺负我们大明的百姓。”
“这段时间,我们清理了十几座倭寇岛,每到一座岛上,都能看到,被倭寇杀害的大明百姓的尸体,老人、小孩、妇女,无一幸免,有的被砍死,有的被烧死,有的被掳走,惨不忍睹。
还有沿海的那些村子,被倭寇洗劫一空,房子被烧,百姓被杀害,剩下的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只能到处乞讨,看着就让人心疼。”
朱棣一边说,语气也越来越沉重:“那些倭寇,无恶不作,烧杀抢掠,根本不把我们大明放在眼里,不把我们大明的百姓放在眼里,他们抢我们的东西,杀我们的人,糟蹋我们的女子,简直是丧尽天良!
二哥,你是不知道,我们看到那些惨状的时候,士卒们心里,都压着一股子气,一股子恨,恨不得立刻,杀去倭岛,把那些倭寇,全部斩尽杀绝,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
朱樉原本迷离的眼神,听到这些话,渐渐变得清醒了一些,脸上的红晕,也淡了一些。
他骨子里还是有血性的,听到倭寇这么欺负大明的百姓,心里,也泛起了一股子怒火。
加上酒力和药力,渐渐开始发作,他的脑子的怒火,也越来越旺。
他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上,语气愤怒:“他娘的!那些倭寇,真是找死!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大明的百姓,真是无法无天!”
朱棣看在眼里,知道,有戏,连忙趁热打铁,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是啊,二哥,那些倭寇,确实是找死!
我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等清理完沿海的倭寇岛,就立刻,率领士卒,直奔倭岛而去,踏平倭岛,把那些倭寇,全部斩尽杀绝,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
而且,我们现在,士卒们士气高涨,粮草充足,足够我们用上大半年,绝对有把握,踏平倭岛,让那些倭寇,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谁知道,二哥你突然来了,让我跟你回去,我也没办法,毕竟,你是我二哥,父皇派你来的,我只能听你的,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
朱棣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惋惜的神色,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本来,我们可以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本来,可以彻底,清除倭寇这个隐患,可现在,只能放弃了。”
“放弃?放弃个屁!”
朱樉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怒吼起来,眼神也变得赤红,显然,药力和酒力,已经彻底上头了。
他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他娘的!那些倭寇,来我们大明撒完野,抢完东西,杀完人,就想跑?门都没有!
老四,你怕个屁!不就是去倭岛吗?不就是杀倭寇吗?有什么好怕的!
父皇那边,有咱顶着!
别怕,咱带着你,去杀倭寇,为民除害!”
朱棣心里大喜,脸上却故意露出犹豫的神色:“二哥,这……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