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鬼精的,竟想拉我下水给她当挡箭牌,早晚得收拾她一顿。”
秦景言又不傻,岂会看不出姜澈对陈凰儿有意,怕是早就将其视作禁脔。
“景言,那十三皇子你感觉如何?”
“也就那样吧。”
秦景言回想起今晚梧桐台上的一幕幕,只能说有点城府,但是不多,会点手段,但也粗浅。属于是投了个好胎,看似平易近人,但实则高高在上。
还是那句话,最好别惹他。
不然,皇子的脸,同样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