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闹得这般难看。”
“哼。”
徐风行哼了一声,他要是不这样,陈建云又岂会安心。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陈兄,这些年来,我潮海帮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我操心。叶狂人当个甩手掌柜不说,该拿的分红是一个子都没少过。”
“那风行兄的意思是……”
“徐某能有什么意思,一切都要看殿下的意思。”
“风行兄言之有理,那不如再等等,静观其变,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两个老狐狸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现在的潮海帮太臃肿了,若是有人不识抬举,他们不介意再精简精简。
另一边。
秦景言看着突然登门的两位客人,心中也是升起几分好奇。
“关兄,冷姑娘,还要感谢二位昨日仗义执言,替在下解围,不知今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