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表哥这么会装,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你……你少胡说。”
陈凰儿俏脸一红,一把拍开秦景言偷偷往下的手,嗔道。
“雷昊一死,你就彻底与他撕破脸皮,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他毕竟是大离皇子。”
“怎么,你不会是想置身事外,卸磨杀驴吧。”
“我……”
陈凰儿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秦景言的眼睛。
在梧桐台上她主动接近,今日又故意同行,为的就是能拉秦景言当挡箭牌,让姜澈知难而退,断了纳她为妾的心思。
可谁知,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可她终归是陈家嫡女,陈家乃是姜澈母族,和姜澈生来就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景言,我……”
“算了算了。”
秦景言松开了手。
陈凰儿紧咬下唇,默然不语,她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可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突然好痛好痛。
“早知道你这丫头不安好心,就当是我欠了你的,以后你我两清了。”
秦景言摇摇头,算是给两人都留了台阶,唤了一声。
“小三子,走,我们去瞧瞧这祭坛有何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