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极其不错了。
“平遥师弟,恭喜了。”
鸿安道君朝着平遥道君微微点头示意,李少安是平遥道君门下最小的真传弟子,此刻展露天赋悟性,未来白玉峰弟子之中又要多一天骄。
“鸿安师兄客气,六师伯的徒孙林旭同样不俗,我记得他是林昭的族弟,看来林家日后在我玄宗之上也可占据一席之地了。”
林昭和林旭的出身不算显赫,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行家族,二人虽非亲兄弟,但出自一族。林昭早在玄宗扬名,如今又突破化神,已经有资格带领林家上山,在万法玄宗创立家族。
如今林旭也表现惊人,有他们兄弟二人在,只要不中途夭折,林家的未来必然不会平庸。
祖师堂下。
徐康的面色有些发冷,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
“林师兄,恭喜了。”
林昭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对于林旭这位族弟,他向来极其重视。当初引荐其拜入玄宗之时,便想让他前往白玉峰,可惜林旭自小便很有主见,最后拜在了绝秀峰门下,成了天衍道君的亲传徒孙。
但此刻,他真正关系的不是自己的族弟林旭,而是秦景言。
祖师堂中的七位峰主尚且心中疑惑,林昭等人就更不懂秦景言意欲何为了。
“诸位师兄师弟,你们觉得这位景言师叔今日可能参得秘术?”
白玉峰另一真传忽然开口。
众人的面色皆是在这瞬间有些变化,但又不约而同地收敛起来,强作镇定道。
“景言师叔天赋异禀,在第一轮考验中便拔得头筹,如今又得了天玄大人的认可,或许他之前所为别有深意,我等愚钝自然难以理解。”
愚钝?
能做万法玄宗的真传弟子,岂有庸才!
这话看似是在恭维秦景言,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意思。
不看好!
百分之百的不看好!
“其实依我之见,诸位不必如此关心景言师叔。世间难有全才,何况我等都去过天玄秘境,此事讲究的还有一个缘法。或许景言师叔的悟性并非他的根骨战力那般妖孽,或是自身修行大道与那十八道秘术不甚契合。”
这话,就有些刺耳了。
下一刻。
一声冷呵就骤然响起。
“废话!”
桃夭夭往前一步,双目冰冷的盯着那开口之人。
“刘赟你什么意思,是想说景言师兄悟性平平是吧,什么叫不甚契合,亏你说得出口。景言师兄修行的五行圆满之道,他能在第一关先声夺人,碾压众人,在这第二关,我相信景言师兄也定能后来居上,绝不会给你这等小人乱嚼舌根的机会!”
刘赟是赤云峰真传,此刻被桃夭夭当众呵斥,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恼怒道。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夭夭师妹何必着急!”
“呸!”
今日的桃夭夭和平日里截然不同,性子火爆,一点就燃。
“你也配叫我师妹?听好了,以后要叫我夭夭师叔,还是说你觉得我进不了真传前三,那等大比之时,老娘给就逮着你揍!”
“我……”
刘赟被怼得哑口无言,心中有气又不敢发泄。
他还未突破化神,在真传大比上哪里敢于桃夭夭动手,何况桃夭夭在玄宗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她说要逮着打那就真要逮着打。
正当刘赟满脸憋屈之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夭夭师妹何必与刘赟师弟一般见识。”
“张师兄。”
刘赟感激的看向开口之人,正是赤云峰的真传大弟子张长明。
论修为,张长明早在十数年前就已突破化神,在同辈弟子中年纪最大,是最早跟在鸿安道君身旁修行的亲传弟子。
可惜他的年纪已经过百,断无争夺少掌门的机会,平日里也深居简出,所以名声不如后起之秀林昭,桃夭夭,徐康几人。
不过他既然开口,桃夭夭自然要卖三分面子,瞪了一眼刘赟后就扭过去头。
众人都识趣的没有把话题往秦景言身上引,而是话锋一转。
“赵师弟,我听说你那位小师妹天赋不俗,入宗三年就已金丹圆满,有望在二十岁之前凝结元婴,为何没见她身影?”
“张师兄不说我们都快忘了,静安峰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那位被誉为谪仙子降世的阮珠师妹按理也参加了金丹大比才对。”
“赵师兄,我们还没见过阮珠师妹呢,你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吧。”
阮珠!
静安峰第一天娇。
甚至被誉为万法玄宗第一金丹。
三年前,蛮山道君亲自将一少女带回宗门,当时就传得沸沸扬扬,不少真传都听到了风声,以为蛮山道君要时隔三百年再度收一关门弟子,他们也要凭空多出一位小师叔来。
可谁知蛮山道君在一番思量后,让那名叫阮珠的少女拜在了自己首徒门下,成了赵志成的小师妹,三年来一直在静安峰潜修。
但毕竟是蛮山道君亲自带回来的人,时不时就有关于阮珠的消息传出。
短短三年,就从一介凡人突破至金丹圆满,这个修行速度别说他们这些真传了,就连门中不少长老都拍马不及。
在秦景言出现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阮珠将是这次金丹大比的第一,而且是毫无疑问的第一。
可从第一关开始,阮珠就没闹出半点动静,若非张长明问起,他们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位天娇师妹也在秘境之中。
赵志成见众人都眼神好奇的朝他看来,无奈一笑道。
“诸位有所不知,其实我也只见过阮珠师妹一面。”
“啊?!”
“阮珠师妹虽然拜在师尊门下,但实则一直跟在蛮山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