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而起:“黎姐,不公平,你偏心陆西枭,他也拿陆西枭恶心你了,你怎么不说陆西枭只说我,我跟你住一起难道比跟陆西枭和你住一起还要恶心吗?我比陆西枭更能恶心你吗?明明陆西枭更恶心更可怕更危险长更丑长更矮长更黑好不好。”
刚进门的陆西枭:“???”
他身后的陆奇:“!!!”
坐在地上的江应白后仰着脑袋大声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温黎控诉,见温黎没理会自己而是看着前方,江应白当即跟着看去。
对上陆西枭的目光,江应白整个一激灵,人都缩了起来,往温黎腿边靠去。
惊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
“汪——”把人放进来的黑将军跟温黎叫了声,而后就跑出门去隔壁找小家伙了。
江应白脑袋后仰,无辜又害怕地跟温黎说:“我没听到门铃响啊。”
温黎低头,面无表情看他,磨牙道:“你声那么大,门口放炮你也听不到!”
江应白咽了咽口水,看回陆西枭主仆,弱弱地小声道:“他……应该没听到吧?”
陆西枭有没有听到他不知道,陆西枭身后那用眼神正骂他的家伙肯定听到了。
“你声那么大,他不用进门也听得到!”
温黎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这家伙的嘴扔进抽水马桶里加两瓶洁厕灵好好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