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很好,并不夸张,线条十分漂亮。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人背给看完了,温黎小脸有些热。
之后便反省起来。
这对身为医生的她来说简直是侮辱。
太不应该。
登时就有点心烦了。
于是她手上动作加快。
这时忽然瞟到他右边背阔肌的位置一道一指长的伤疤,疤痕筷子般粗,像蜈蚣一样,可见是多深的伤口留下的。
“你这伤怎么来的?”
温黎没有多想就问了出来,用手指的指关节轻碰了他下那道疤,让他知道自己说的是哪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