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恍然:“原来溪姐是不想伤我更深才残忍的,我就知道溪姐是在意我的。”
温黎:“……”
江应白:“但其实我是十分愿意给溪姐当舔狗的,她不负责也没关系,我愿意给她玩弄,当舔狗都没人要。”江应白想哭。
温黎面无表情:“滚。”
江应白起身就滚。
温黎:“回来。”
江应白滚了回来。
隐隐嗅到危险气息。
温黎抬起脸看他,问:“我在南洋被炸伤,脑袋里留弹片的事是你告诉齐御的?”
果然是危险。
江应白转身就跑。
一个抱枕精准地砸在江应白脑袋上。
给江应白砸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