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低头擦去了泪水,看着我说道:“小九掌柜,我听说咱们当铺的规矩就是,收了死者的物品,当铺就有帮死者找出杀害他的凶手的责任,对吗?”
“对。”我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么棘手而久远的案子,我本不该接手。
但这件事情涉及到白京墨,而白京墨的矛头,已经指向了我,我终究是要走在这条路上的,兴许,还能从卢秋生这儿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转而问道:“但白京墨的银针上有钢印,陈桃后脑勺里取出来的那一根没有……”
卢秋生打断了我的话,反问道:“小九掌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白老太不会施针,整个白家医馆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技艺,那白京墨如此出神入化的施针技艺,师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