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短暂的一生,就以这样耻辱与不甘的方式结束了。
或许是因为我执念太深,他们本来要用在我身上的献祭仪式,似乎并没有成功。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总之,忽然有一天,一场暴雨冲刷开了红棺对我的封印,我从红棺里面爬了出来。
到处都是水。
从江里,到岸上,我踏水而上,脑子里只有一个执念……我的信……我要寄信。
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我身上的血衣,变成了学生服。
我一手抱着书本,一手拿着信,穿梭在暴雨之中,奔向那只绿色的邮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