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地清醒过来,立刻跑回五福镇,却找不到你了,我只找到了那枚银戒指。”
百年前的种种,经历陈平那一战,我已经弄清楚内情。
大家都是身不由己,谁也不能怪谁。
我恢复记忆之后,也从来没有怪过当年的赵子寻。
反而这一刻,我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低着头,手指捏着衣摆,纠结了一下才说道:“既然当年的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那我被侵犯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对吗?”
说到这儿,我抬起眼,直视赵子寻,说道:“赵子寻,我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