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古时候的三寸金莲。
他抱着脚,虚脱般地靠在墙壁上,泪水汩汩流下。
既然死不了,陆非就没管他,将老剪刀的刀刃对准了这只鞋的后跟。
正欲动手。
鞋子一颤,鞋面上的鸳鸯,竟然缓缓地流出血泪。
“住手!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放开她,住手.......”
一道凄厉而愤怒的男人声音,在阴暗破旧的土屋中响起。
大家都愣住了。
“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陆非诧异地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