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她带走,别让她再伤害和你孩子。”
蒋豪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
“陆掌柜,那就麻烦你了.......”
“等等!豪哥,我还有话问她。”
陆非眯起眼睛看着满脸悲痛的张妈。
“你刚才说什么,菊花?”
“我儿子他不喜欢菊花的,他花粉过敏,怎么可能嘴里都是菊花啊......只有我看得到,其他人都看不到......他们说是我疯子......”
张妈的双眼用力看着陆非手里的脐带盒。
“小先生,求你把脐带还给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你先说清楚,你儿子到底做了什么,导致他死前嘴里都是菊花。”
陆非现在对菊花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