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天奎想了想,有野人在他也没法安心寻找蚀髓香,不如先听陆非的。
“行。”他点点头。
两人屏声静气,小心翼翼跟上那三头野人。
两头公野人手里都拿了根棍子,在前面拨开那些厚厚的枝叶,像忠犬一般为那头分外高大的母野人开路。
母野人眼神严肃,长毛之中的鼻子不时像动物那样耸动,不知闻到了什么,忽然眼神大变,急切地对两头公野人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