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可惜那个姓张的,他活该!我是可惜那个童子抬金,到手的邪物就这么没了。”刘富贵摇头叹气。
“这可不一定,说不准过几天那邪物就自动送上门了。”
陆非悠闲地晃着摇椅,欣赏着自己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
“邪物还能自动送上门?真的假的,怎么送上门?”刘富贵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陆非嘿嘿一笑:“老刘,要不然我们再打个赌?”
“不赌不赌,”刘富贵连连摆手,心中愈发好奇,邪物毕竟是个物件,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