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到床上,挨着他坐。
“以后你不许乱跑,必须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不然我被骚扰了都没人救。”
林媛:“……”
一时无言以对。
不过想到刚刚在上电梯前发生的事。
“傅冥修,你知道我刚刚从念念病房出来,等电梯的时候,见到谁了?”
“谁?”
“你表哥,蒋乘舟。”
傅冥修瞥了她一眼,等待她下文,“然后呢?”
林媛眨着眼睛猜测,“你表哥的女朋友,竟然跟念念同一个楼层,你说,他的女朋友,会不会是念念?”
傅冥修:“怎么可能!”
林媛瞪圆了眸子,“怎么不可能?”
“都是在同一个楼层,而且,陆念念叫她男朋友去买张师傅家糖水,你表哥他也拎着一袋张师傅家糖水回来,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傅冥修:“说不定,就是巧合。”
林媛:“……”
她噘嘴,“你为什么不会认为你表哥的女朋友,是念念?”
傅冥修反问,“你觉得我表哥是那种会在浴室跟女朋友玩这么野这么疯,甚至还让女朋友发烧的人?”
林媛:“……”
啊,这个,仔细想想,还真不像。
听念念说,她男朋友,是一个很重欲的男人,无欲不欢。
但是看傅冥修的表哥,看起来就很禁欲。
不过,她跟傅冥修他表哥又不熟,又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当初没跟傅冥修在一起之前,也不知道他私底下这么骚啊。
外界都传,傅冥修不近女色,对女人没意思呢,甚至还有传言他是个gay。
但私底下,不也对她……
不由自主的,就想到男人夜里对她一遍遍索取,不知疲倦的模样。
那强悍又持久的身体,挥汗如雨的性感模样,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打住打住,不要想歪!
或许是几天没被男人狠狠地要了,林媛竟然内心也会产生了想被他要的感觉,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林媛想了想,也反问了傅冥修,“可你不是说,男人在床上,都是像你这种狗样吗?”
傅冥修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什么叫做像我这种狗样?”
“仔细说说,我在床上,对你怎么狗了?”
林媛:“……”
傅冥修:“快说说,在床上,我是对你怎么狗的?”
林媛嗔了男人一眼,现在就明知故问,还不狗?
傅冥修勾着嘴唇,恶劣的问,“是我在床上把你折腾成**资势,还是**资势的时候狗?”
林媛被他逗弄得脸颊发烫,嘟着嘴唇就说,“反正,我就是觉得,你表哥,表面看起来这样,私底下,应该跟你差不多。”
傅冥修哼笑,“你要想知道他是不是,你直接问你好朋友就不就得了?”
“还需要我们在这一个劲的猜,是不是傻?”
林媛:“……”
好吧,成功被骂到了。
林媛立即掏出手机,问了陆念念一句,【念念,方便透露一下,你男朋友姓什么?】
要是也姓蒋,那肯定是傅冥修表哥没跑了。
陆念念很快回复,【姓季。】
林媛:“……”
竟然真的不是姓蒋。
傅冥修瞅到了,忍不住摸了摸林媛的脑袋笑,“你看,我就说她男朋友不可能是蒋乘舟,现在可以信了吧。”
林媛叹口气,有点惋惜道,“还以为陆念念的男朋友是你表哥呢,要真是你表哥,她说不定以后就是你表嫂了。”
傅冥修:“……”
这玩笑不太好笑。
他这个记仇,依旧还记得陆念念曾经把那姓方的介绍给林媛的事。
林媛:“不过这真的太巧合了,又是同一个楼层,又是买张师傅糖水,我会误会,也是正常。”
傅冥修:“别想太多,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林媛心想,一个姓季,一个姓蒋,的确八竿子打不着。
接下来,换了一名男医生过来给傅冥修换药。
他不想让林媛看她手臂上缝合的伤,便让林媛走出病房。
林媛不想出去,但是傅冥修说,她不出去,他就不换药。
没办法,林媛只好出去待着。
纱布一层层拆下来,露出了还没完全愈合且还渗液的伤疤,着实吓人。
而且缝合起来的伤口,像一条丑陋的蜈,难看的很。
估计林媛看到了,都可能吃不下饭。
傅冥修想到了林媛可能会嫌弃自己手臂上这道疤,不由得皱眉。
“医生,这伤口要是愈合了,疤痕可以消除掉吗?”
男医生说,“消除是不能完全消除,只能淡化。”
“不过只要淡化掉,只会留下很浅的印记,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傅冥修:“嗯,那就好。”
医生给傅冥修换完药后,嘱咐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林媛重新走进来,看到床上光着上半身,左手臂缠满纱布绷带的男人。
她就这么盯着他,嘴唇瘪着,眼眶微微泛红,清澈的眸子,湿漉漉的,有点可怜,就像是一只要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猫。
软软的,奶奶的,惹人怜。
傅冥修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软软的疼。
他语气不自觉的放柔,“宝宝,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哭了?”
林媛:“……”
委屈,不想理他。
每次换药都这样,把她赶走,都不让她看。
傅冥修瞅着她瘪起来的嘴唇,以及泪眼汪汪的样子,好笑又无奈。
他招招手,“都哭成小花猫了。”
“宝宝,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林媛眼睛红红的,发脾气,故意跟他作对。
“就不过去。”
傅冥修:“快过来,不然我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