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灰封底,从未动过。
如今既下定决心,要走那速成捷径,自是要下狠药、赌重注。
姜义拎着瓶子,立在门槛上唤来姜亮。
问他在寒地里是何感受,又问他如何看待这“修性”二字。
姜亮听了,不急着答,低头站了半晌。
一开口,话不多,句句却像磐石落地:
“苦是苦些……可要修,就修个明明白白的。”
那一瞬,他眼底亮起两点火星,沉着、倔强,烧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