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至少,我还能分得清什么该喝,什么不该往头上抹。”
这大概是他能维持礼貌前提下,最接近嘲讽的回应了。
但说完这句话,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涌上闵天悠心头,他揉了揉又开始发痛的太阳穴。
把“幽荧石”带回去研究是不可能了,东西都变成染料糊在别人头上了。
带人回去?
带这个一口一个“小明同学”,还关心他喝不喝咖啡的绿毛家伙回去?
光是想象一下把这个活宝带回监察局,面对同僚们好奇的目光,闵天悠就感到一阵窒息。
只有在回想起某人的时候,他会对异端审判庭的家伙们,充满敬畏。
毕竟,不是人人都愿意自己身边有个定时炸弹,会不分敌我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