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遇到真正的危险怎么办?靠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等死吗?”
荧铎歪了歪头,“可是他就是不想用啊,强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也是欺负。”
齐均毅:“.......”
他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跟荧铎讲“责任”、“成长”、“现实的残酷”,那跟一块石头解释微积分有什么区别。
荧铎这次直接一碗水端平,只是把刚刚因为两人又打了起来,而没来得及发出来的消息又剪切了过来,望着齐衡宇补充道。
“他之前看你的眼神也不恶心,更像看快要死掉还不知悔改的笨蛋。”
齐衡宇:“.........” 他感觉胸口更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