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
“他们说得有理,但荧铎的异术有多古怪我们有目共睹,他觉醒的时间不长,但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我担心的是,万一真是他一时兴起,或者背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驱使他这么做了呢?”
齐衡宇撇撇嘴,觉得沈泽熙有时候就是太爱操心了。
“就算真是他干的,现在把他关在这小房间里看电视就能解决问题了?”
他伸手虚按了一下门框上流动的结界光效。
“如果荧铎真有那本事,这结界能困住他?那小子就是个机制怪。”
面对齐衡宇的质问,沈泽熙只是上前轻轻将房间门拉开一道缝隙,荧铎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专注地看着电视里一只粉色小猪在踩泥坑。
他对客厅里的低语和窥视毫无反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只踩泥坑的小猪。
齐衡宇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好吧,当我没说。”
他悻悻地收回目光,关上门,“至少目前他挺‘安分守己’的。”
沈泽熙只是苦笑,安分守己?这个词光是和荧铎放在一起就处处透露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