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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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杨亦谐的房间,戏人生熟练地从柜子里翻出被褥,在地上铺好,把自己裹成一条蠕动的蛆,还不停地抱怨着。
“穹顶那边好无聊啊,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什么时候才来穹顶找我们玩啊?”
杨亦谐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快了。”
戏人生在地铺上翻了个身,蛄蛹着往床边凑了凑。
“真的?什么时候?”
杨亦谐没回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戏人生裹着被子在地面上打滚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戏人生又蛄蛹了两下,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喂?搭档你怎么不回话?你难道睡着了?你竟然在和我说话的时候睡着了!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
他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杨亦谐坐在床边,他的手里握着一把能量手枪,枪口径直对准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