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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从这里消失,但可惜双腿尽皆被砸断,哪里能走得了?
只能带着满心的惊惧,和从尾巴骨直往上跑的凉意,躺在这里等待着灾难的降临。
“后面呢?”
赵匡胤再度出声询问,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得出来,此时他心里面已经有着一座火山在翻涌,即将到达临界点了!
“赵廷美被流放到房州后不到两年,于雍熙元年正月,在房州寓所去世。
年仅三十八岁。
史载病因为“忧悸成疾”。
又记载赵光义闻讯后,呜咽流涕,悲不自胜。
哭着对宰相说:廷美自少刚愎,及长而凶恶如此。
朕以同气至亲,不忍置之于法,俾居房陵,冀其思过,中心悯之,未尝暂忘。
方欲推恩与之复旧,遽兹殒逝,痛伤奈何!
左右为之感动……”
李成说着这些,整个人都要被气笑了。
赵光义是真够虚伪,也是真有节目。
写史书的人也的确有才,和前面的那些种种作为相对比,放在一起来看,反差感拉满。
“赵!光!义!”
赵匡胤豁然转头,死死盯着赵光义,双目血红,似欲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