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何晓,你看啊,你把贾张氏的衣服扒了……甭管是不是有意的,但这的确是事实不是?”
“然后呢?”何晓哽咽道。
“然后……请人做法事呀。”
林绍文撇嘴道,“虽然你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但是这种事,防微杜渐不是?”
“你看你现在多倒霉啊?这不得请普度寺的大和尚来做场法事,给你消消霉运吧?”
“等会……他一个人请啊?”傻柱怒声道。
“欸,我是无所谓的。”
林绍文撇嘴道,“请不请都可以,反正我和贾张氏无怨无仇……”
此言一出,其他人不干了。
“傻柱,你他妈不请是吧?成,你给等着。”
“对,贾张氏明显是生气了,她整我,我就整你。”
“对对对,我们和傻柱拼了。”
……
众人群情激愤,把傻柱都吓了一跳。
“不是,我……我也没说不请不是。”
傻柱到底还是怂了。
毕竟现在大家情绪可不稳定,万一闹起来,他又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