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觉得太莽撞了,至少要搜查一番再行动吧,这跟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除非他有挂,不然我不知道他这次要怎么躲。”
“这可是恐怖游戏要是能开挂早就开了!”
……
“呜呜呜…呜呜…呜…”就在他敲响大门的下一秒,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这哭声起先极低,如同垂死之人喉咙里积压的带着血沫的喘息,断断续续,粘稠的仿佛沼泽地里翻滚的淤泥气泡。
倏地,音调猛然拔高,每一声哭诉都像饱含怨毒的诅咒,蓄满深深的恶意。
林野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坚持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