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痛楚。
那是存在本身正在被抹除的恐惧!
祂低头,看见自己右半边的亡灵之躯正在溃烂。
从内向外,如同朽木被白蚁蛀空,一层层剥落、瓦解、化作飞灰......创口边缘不断增生出一缕缕黑色的菌丝状物质,细如发丝,密密麻麻......
菌丝试图修补伤口,然而每一次再生,都被那残留的白色天道之力瞬间侵蚀、湮灭......
“再见了。”夜歌道:“梼杌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