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想到了什么,其实她想问,又不敢问。
“你想说什么?”
秦舒已经晒好的被子,再是找了一根竹杆,敲打起了被子。
“就是朵朵的事情啊。”
吕巧珍可是一个眼明心亮的。
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朵朵过继到你这里,你一个女人家的。
而说到此,吕巧珍闭上了嘴,都是不敢再开口了,这不是往秦舒的心窝子上面捅刀吗?余大兴人才是不在了的,两人之间的感情她是看着的,想来以后的秦舒也不会再嫁了。
可是她没有儿女,难不成就要守着这个房子过一辈子吗,更何况还有余老二那一家子,想这房子都是想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