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气息不稳的女人,在她如水如雾的眼眸里重新弯腰吻在了她的锁骨。
脖颈。
下巴。
这些吻如同蜻蜓点水。
但却无比认真细腻,很快让宋檀反应过来,这是用吻沿着她搓洗过的地方,像似治病的良药慰帖她的不安。
用行动告诉她,没事的,有我在。
等宋檀渐渐恢复平静,沈修礼抱着已经昏睡的人放在床上,“套车,去请许大夫。”
床上的人突然再次发出低喃:“阿延,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