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虚,
把所有的过错都嫁祸到对方头上,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被欺负了的受害者。
靠在对面墙边的少年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她在那里装模作样地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既没有因被诬蔑而愤怒,也没有丝毫被她眼泪指控的慌乱,只有一片深沉的漠然。
等她哭哭啼啼、自以为得计地告一段落,抽噎着等待他的反应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演够了?”
他甚至懒得提高声调,只是用最平铺直叙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伪装:
“想翻脸不认账?”
他顿了顿,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带着极致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你当我是什么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