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船只靠岸,等见到那几位,尤其是自家里对他们都严防死守的大哥,见到他们都像见到贼人般防备着,不让他们靠近女人半步。
就怕后面连多看她一眼都是奢求。
他们已经太久不曾这样靠近她。原本与她亲近的次数便屈指可数。
此刻哪还顾得上旁边还有个碍眼的存在,只顾着争先恐后地攫取这份甘甜。
汹涌的渴望早已冲垮理智的堤坝,少年们全然不曾察觉,这般行径有多荒唐。
两人就像抢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互相较着劲。
要么嫌对方亲吻太久,要么就是怨对方不知轻重,直把人惹得泪光盈盈,却都嘴硬着不肯认错。
渐渐地,竟生出几分诡异的默契,当一人流连唇瓣时,另一人便辗转至别处,
秦末临吻住她泛肿唇瓣时,裴少虞便自动转战游移女人嫩白脖颈......
待他们终于餍足地退开时,女人眼中已盈满水光,视线涣散失焦,只能软软地倚在两人臂弯间任人摆布。
这副情状让两个少年心头同时一紧。
秦末临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微肿的唇瓣,正要开口,
裴少虞却抢先俯身,将脸埋进她颈窝轻轻磨蹭。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淡香,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对不起姐姐,”
他顿了顿,眼尾扫过身旁的秦末临,话锋陡然一转:
"都怪他不知收敛。”
“弄疼你了是不是?”
他嘴上说着讨好的话,姿态放得极低,却没有一句说自己的不对,好像之前强迫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让秦末临瞬间沉了脸色:
“喂,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