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听不见。
不多时,晨宴便散了。
天光尚早,傅闻璟自然要回公司处理事务。黛柒面上适时流露出几分不舍与疼惜,纤长的睫毛轻颤着,语气温软:"别太劳累。"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
傅闻璟垂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指尖拂过她耳际碎发,嘱咐了两句就让司机送她回去。
众人目送黑色轿车汇入车流。
秦妄倚在廊柱旁点燃一支烟,灰白色烟雾从薄唇间逸出,渐渐模糊了远去的车影。他斜睨身旁正在掐灭烟蒂的裴晋,唇角勾起:
"现在连戏都懒得演了?"
"演戏?"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演什么,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