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古怪。
傅闻璟站在一旁下颌绷得紧紧的,强忍着情绪没发作。
他扫了眼病房里的几人,沉声道:
"情况确实如此。不过这些事就不劳烦一些“外人”操心了,我都已安排妥当。"
他将外人两字咬得极其重,而被称作“外人”的几人自然选择性忽略。
"医生说她最快今晚就能醒来。"
黛父点点头,打量着几人脸上的伤还想细问些什么,被黛母轻轻拉住衣袖制止住,她温和地对众人说:
"多谢各位关心。既然医生都说没什么大碍,你们还是....先处理下自己的伤吧。"
一直在旁观望的傅老夫人和傅母也适时开口劝道:
"是啊,别都挤在床边,让空气流通些。"
这话总算起了作用。
围在床边的男人们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回到原先的位置,又恢复了互不搭理的状态,由着各自助理继续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