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他哪像你,整天只想着这种事。”
黛柒心虚地提高声调,试图掩饰慌乱。
时危全然不信,嗤笑一声:
“他不会是不行吧?”
唯一的遮挡早已被扯下丢在一边。
___________该去哪里了呢。
显然男人还意犹未尽,但许诺过女人这次就放过他,男人也真就听话的,
将女人重新揽回怀里,肌肤相贴,男人溢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汗湿的脸颊与颈侧。
房间内只剩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