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走?该躲、该滚的,难道不是他们,我们才是——”
“我知道。”时权抬手,不容分说地截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局势的笃定,
“但眼下外面风头正盛。他们斗得再凶,打得再狠,目标都是共同的。”
他放缓语速:“趁这个机会,就当避避风头,权当带她出去散散心。总好过日日困在这屋子里,提心吊胆。”
时危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这话虽让人不快,但提议本身确有道理,且他确实也有这样想过。
他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利弊权衡清晰,当即颔首:“可以。我会跟她说。”
“还有一件事。”
时权紧接着开口,不给他任何喘息或深思的间隙,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力道,
“他们两个,”
他目光扫过一旁的莫以澈与严钊,
“会住到二楼客房,日后方便护她。”
时危没说话。他理解时权如此安排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