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留了点小礼物给他们。”
严钊抬手,有些不适地扯了扯紧束的衬衫领口,喉结在挺括的布料下滚动了一下,补充道:
“所以不出意外,明天新闻头条应该就能看到消息了。”
黛柒听完,眼睫微垂,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时危脸上移开,转而投向对面的两人。
他们站在光影交界处,一身挺括黑西装衬得身形愈发凛然,
谈论着刚刚布下的礼物时,眉眼间甚至带着点随意恶作剧得逞后的松散。
“秦家和厉家,”
严钊继续道,语调没什么起伏,
“本就互不对付。他们的利益地盘和身份背景天生互相牵制、说穿了,不过是两个流氓头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