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过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她几乎舒服得喟叹出声。
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着蒸腾的热气松懈了些许。
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寒气,她拿起架子上准备好的衣服,是一套崭新的柔软睡衣,浅色,带着干净的皂角清香。
换上干爽温暖的睡衣,走到浴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想到屋里还有两个男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