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心了?”
“才不是呢。”
黛柒温声反驳,眼里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急切,
“跟你说了也白说,你什么都不懂。”
“所以呢,你真正想去的是哪儿?”严钊又问,目光紧锁着她。
黛柒看向问话的严钊,觉得他们一直逮着这个问题问简直莫名其妙,语气不由得冲了起来:
“你在问什么蠢问题,我有我自己的家,我自然是想回我自己的家。”
见她真动了气,两人没再继续逗弄或逼问她。
她想逃离时家的原因,他们大致是清楚的。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她又开口,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个扫过,眨巴着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漂亮眼睛,
“你们这种行为,跟绑架、跟人贩子没什么区别。”
感知她的委屈,严钊迎着她的视线,语气却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漠然,
“别这样看我们。”
“我们的职业就是如此。只管完成指令,背后的伦理道德可不归我们管。”
黛柒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跟他们讲道理、谈感情,无异于对牛弹琴。
“跟你们这样的人简直没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