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受伤并自行处理的机会,这个技能非常突兀。”
“我问过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秦妄回忆起当时的细节,眼神微暗,
“她试图回想的时候,脸色突然煞白,头痛欲裂,那反应不像是装的。我猜测,她或许拥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或者无法连贯记起的记忆。”
几人相继吐露的信息,像拼图一块块嵌合,轮廓渐显。
然而,反观那个与女人纠葛最深、相处时间可能也最长的男人,时危。
此刻却愈发沉默,自始至终,几乎未发一言。
裴晋没有忘记,在停机坪上,女人望向时危时那复杂欲言又止的一瞥。
他同样清楚,傅闻璟先前之所以同意信息共享,其中未必没有想借此撬开时危紧闭的嘴的意图。
此刻,时机似乎到了。
裴晋不再等待,目光如炬地直射过去,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
“时先生,听了这么多,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