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
时危沉默了片刻,紧蹙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
他撇过头,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算是默许了严钊的说法。
本就是如此。若真要计较起来,桩桩件件,恐怕早就将自己气死了。
反正这份憋闷,如今也不止他一人承受。楼上楼下,屋里屋外,
将每个人都网罗其中,将那份难以言说的焦灼与不甘,平摊成了许多份。谁也未能幸免。
楼上,走廊的光线被调得柔和而静谧,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
黛柒的手刚搭上自己卧室的门把,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唤。
脚步顿住,她转过身,便看见了站在几步之外的时傲。
少年似乎一路跟了上来,此刻站在走廊暖黄的光晕里,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中流露出真实的诧异:“怎么了?”
“没怎么,”
时傲走近几步,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意,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