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暗示,不,几乎是明说,是我害死了我的家人。”
她的语速加快,细节开始涌现:
“我的大姐,就是最厉害、最护短的那个,她知道了以后,二话不说,雷厉风行,立马就动用了一切手段,断绝了和他家所有的商业往来,一点情面都没留。”
“这还不算完,”
她的叙述带上了某种戏剧性的色彩,手势也不自觉地比划了一下,
“她还派人把那个嘴贱的家伙从某个会所带走,绑进了一个废弃的车间里。我听人说,狠狠教训了他一顿,让他长了记性。还让人拍了照片给我看,说让我出气。照片里那男的,吓得裤子都湿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极了。”
她撇撇嘴,似乎觉得这个下场很解气。
“再后来,就被扔到了海里,”
她继续道,带着一种出了恶气的轻微快意讲述一个结局大快人心的故事,
“不过没死成,因为绳子另一头绑在了跨海大桥的桥墩上,泡了俩小时,快晕过去的时候才被捞上来。”
反正,经此一遭,那家伙就彻底老实了,见到我人都是绕着走的,再也不敢胡说八道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