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湿润而凛冽的凉意,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那样的话,”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因你而感到幸福的人,恐怕要陷入永远的悲伤了。”
黛柒愣住,仿佛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
她下意识抿了抿被冷风吹得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一股复杂的酸涩涌上喉头。
“当然,”
时权的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近乎安抚的意味,
“我这样说,并非要你为他人背负所有。前提始终是,人应当首先尊重自己的感受。”
黛柒听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她看向时权,眼里有真诚的感慨:
“时先生,你人真好,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