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给堵了回去,化作喉咙里压抑的闷哼。
就在这个当口,一直静坐的裴晋似乎也看不下去两人在他眼前的这番纠缠,
尽管完全是秦妄单方面的强迫。
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移至她的身后,无声无息,却彻底截断了她与房门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空隙。
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便如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并非粗暴的抓握,而是同样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身前轻轻一带,便轻而易举分开了她和牛皮糖似的秦妄。
秦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松了手,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转瞬即逝。
他干脆抱着手臂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下一场好戏。
“看来回家,确实让你很开心。”
他低声说,语气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我们确实该祝贺你得偿所愿。”
“只是当初你离开得那样猝不及防,我们都还未做好准备,”
他的指尖抬起,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那冰冷的温度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我倒是还挺好奇,这么多日夜里,有没有哪怕一刻是想起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