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脸嫌弃:“怎么是你这个玩狗的家伙?我的对手呢?”
牙倒是显得兴致勃勃,大力拍着鸣人的肩膀狂笑道:“鸣人,别灰心嘛!放心吧,本大爷会手下留情的,保证不让你输得太难看!”
鸣人一把拍开牙的手,梗着脖子硬气地回怼:“呵呵,牙你也别太自信了!我是怕你太弱不禁风,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哼,我的目标只有佐助!”
牙也没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说道:“你这家伙还是这么爱吹牛,不过真不巧,我也挺想跟佐助过过招的。”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边缘充当小透明的羽明,眉头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因为他那敏锐的感知捕捉到,在演习场围墙外的一棵大树上,突兀地出现了卡卡西那熟悉的气息。
“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此时此刻,正站在围墙外大树枝干上的卡卡西,目光正穿过树叶的缝隙,审视着场上的每一个学生,最终视线定格在了羽明身上。
卡卡西眼神微凝:“刚才那小鬼的神态……是发现我了吗?”
从昨天那次偶遇开始,卡卡西心底对羽明的怀疑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连夜去暗部调阅了羽明的档案,结果干净得像张白纸,没有任何疑点。
但这种过于完美的平凡反而没能消除他内心的疑虑,于是鬼使神差地,他又来到了忍者学校暗中观察。
察觉到卡卡西存在的羽明,在短暂的惊讶后迅速调整了心态,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心中暗暗盘算:“看来,今天必须得把低调进行到底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个瞬身术?我平时伪装得这么好,怎么就被他给盯上了?为了一个瞬身术被卡卡西这种级别的忍者盯上,这买卖做得有点亏啊。”
原本羽明以为昨天只是卡卡西一时的起兴,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会闲到跑来学校蹲点。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伊鲁卡看着手中的成绩单,大声宣布:“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第一项考核:手里剑及苦无投掷术!大家可以任意选择自己顺手的忍具。”
佐助站在人群中,双手插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哼道:“哼,居然考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这是瞧不起我们宇智波一族吗?”
“之前哥哥特意指导过我,这项考核的第一名,我拿定了。”
此时的宇智波一族尚未遭遇灭顶之灾,佐助的性格虽然高冷,但也只是个争强好胜的孩子。
对于这种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他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
而且按照学号排序,第一个上场的就是他。
伊鲁卡看着名单上那个耀眼的姓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第一位,宇智波佐助!”
他对佐助的印象极好,品学兼优,出身名门却不骄不躁,除了稍微冷一点,简直就是模范生,跟那个让人头疼的鸣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佐助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故作深沉地站在投掷线前。
他从忍具包里一次性夹出五枚手里剑,完全无视了旁边鸣人碎碎念般的诅咒,手腕猛地一抖,五枚手里剑化作寒光激射而出。
“笃笃笃笃笃!”
五声清脆的入木声几乎同时响起。
五枚手里剑,整整齐齐地全部钉在靶心正中央。
周围的学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强了吧!”
就连一直不服气的鸣人也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靶子:“可恶啊!这家伙真爱出风头!虽然很不爽,但他确实有点本事……换做我的话,能做到吗?”
小樱和井野瞬间化身啦啦队,尖叫声响彻操场:“佐助君最棒!佐助君太帅了!”
班上的女生一个个眼冒红心,恨不得冲上去给佐助擦汗。
鸣人嫉妒得咬着衣角,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混蛋啊,凭什么这家伙比本大爷还要受欢迎!”
一向心高气傲的牙也皱起了眉头:“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这一手确实漂亮。”
整天喊着麻烦的鹿丸难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点了点头:“确实有两把刷子。”
丁次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毕竟是首席生嘛,正常操作。”
要说整个班级里谁最淡定,那非羽明莫属。
佐助这种程度的操作,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他能做得更好,甚至闭着眼都能玩出花来。
但他还是非常合群地跟着大家一起鼓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叹表情。
不是因为他真的觉得厉害,而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格格不入。
表面平静的羽明,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被人当贼一样盯着的感觉真不爽啊,卡卡西这家伙是闲得发慌吗?盯着我一个小孩干什么?”
树上的卡卡西将羽明那略显浮夸的演技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小鬼绝对发现我了,不然那个鼓掌的动作不会那么僵硬。”
“有点意思,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监视,所以才刻意伪装得这么别扭吗?”
作为在暗部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羽明那点稚嫩的伪装术在卡卡西眼里简直破绽百出。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我演一出什么戏码。”
羽明并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已经被识破,他还以为只要表现得足够平庸就能蒙混过关。
殊不知在顶级侦查专家面前,过度的平庸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继佐助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学生能在这个项目上拿到满分。
很快,十几名学生考核完毕,终于轮到了羽明。
羽明迈步走上投掷台,班上的同学对他反应平平,就像对待路边的石头一样。
他从忍具包里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