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吃的,给人用的。”
“它是吃肉的,在山里头那是专门吃兔子、吃野鸡的,咱们不打它,它为了活命也得去祸害别的生灵。”
“这就是命,就像咱们人得吃饭一样,没啥可怜不可怜的。”
他拍了拍苏婉的手背,“再说了,这大冷天的,你那脖子老是露在外面,俺看着心疼,有了这围脖,以后出门就不怕风吹了。”
苏婉听着他这话,虽然糙,但理儿是这个理儿,更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她心里头一暖,也不再纠结了,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快洗手吃饭吧,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熊肉贴饼子。”
吃过了晚饭,苏婉收拾碗筷,王强也没闲着。
他把那只红狐狸拎到了西屋。
这西屋平时放杂物,也是王强的小工作间,里头有股子陈年的土腥味和各种草药皮子的味道。
他点了一盏油灯,放在那张满是刀痕的旧木桌上。
灯光昏黄,把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很是专注。
剥皮这活儿是个细致活,尤其是要想把皮子完整地弄下来做围脖,那就更得加上十二分的小心。
要是手一抖,刀子一偏,把皮子划个口子,那这围脖可就掉价了。
王强找了把最锋利的小剥皮刀,坐在板凳上,把狐狸倒挂在一根横梁上。
苏婉收拾完屋子,也端着个小笸箩走了进来,里头装着针线和一些碎布头,她把笸箩放下,搬个小板凳坐在王强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王强这会儿全神贯注,那手稳得跟铁钳子似的。
他先是从狐狸的后腿根那儿划开一个小口,然后顺着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挑。
那刀刃在皮肉之间游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