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贵的东西,以前我爹要把我卖了抵债的时候,我觉得我这命贱得跟草似的......”
“红梅,别说那个。”苏婉心疼地拉住她。
“不!我要说!”
郝红梅甩开手,摇摇晃晃地走到王强面前,借着酒劲,把头抵在王强的肩膀上,
“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辈子,我就给你卖命了!”
“这账,我给你算得明明白白的!这后勤,我给你管得死死的!”
“谁要是敢坑你一分钱,我......我咬死他!”
说完这句狠话,她身子一软,顺势就滑到了炕沿边,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两秒钟后,均匀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这丫头......”
王强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全是宠溺,“这是真喝多了。”
王强和苏婉合力把郝红梅架到了西屋的炕上。
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看着她那睡得跟个孩子似的脸,苏婉叹了口气,轻轻关上了房门。
回到东屋,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映得屋里红彤彤的。
王强看着苏婉。
苏婉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