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苦差事,水冷不说,还臭。
但为了那口吃的,这都不算啥。
“得加盐!加醋!使劲搓!”李婶传授经验,“把那层粘液搓掉了,再翻过来,把里面的油摘干净,这肠子才不苦。”
苏婉虽然爱干净,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挽着袖子,那白嫩的手在冰水里搓洗着。
“嫂子,你那手要是冻坏了,强哥得心疼死。”郝红梅一边干活一边调侃。
“去你的!干活哪有不冻手的?”苏婉笑了笑,脸上沾了点泥点子,却显得更加真实动人。
屋里头,大铁锅已经刷干净了,换上了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