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一张清纯脸是妈妈桑手里的王牌,既然她早就放弃了身为人的羞耻,韩予辰不介意让她彻底坠入地狱。
“她或许有什么难处,或者把柄被人抓住了吧。”
“你就是善良到能为别人找借口。”韩予辰轻敲苏悠悠的额头。“我要给脚腕上药了。”
脚腕上一圈暗红色的印记,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看着韩予辰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脚放在膝盖上,某些记忆再次自动唤醒。
“别动,药膏会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