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情况顿时一览无余。
地上躺着四五人,绝大部分都是三江帮的,只有一人是五凤刀门的。
但五凤刀门却被包围了。
塌鼻舵主带着十七八条汉子,前后左右去路全部拦住,正嘿嘿笑着。
孟正鸿和乌氏都有些惊怒,周围三江帮众明显比白日里见得更多,显然,对方早有准备。
孟正鸿喝道:
“姓刘的,你怎知我们要来?”
刘舵主得意一笑:
“你真当我刘顺是吃干饭的?老子差点干了你婆娘,你这绿毛龟能够忍得住?嘿嘿,后面的尾巴老子早就发现了,如果不是想要诱你们过来,早就剁了喂狗!”
他言语粗鄙,周围三江帮帮众齐声嘿笑,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落在乌氏身上,直教她打了个寒颤,气的发抖。
孟正鸿面色阴沉:
“你真当吃定了我们?”
刘舵主狂笑道:
“三个砍你们一个,不吃定你吃定谁?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干死你婆娘,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被如此侮辱,孟正鸿勃然大怒,面色涨的通红:
“看我五凤刀砍了你这张狗嘴!”
言罢,他猛然窜出,手中单刀如雪夜流光斩出,绽放朵朵刀花,五凤刀走的是巧妙路数,每一刀威力或许不算多刚猛,但胜在精巧,轻易不会让人摸出虚实。
孟正鸿想的很好,自己这边人少贵精,只需擒下那姓刘的,自然就可以反败为胜,因此他借着刘顺狂言的空档出手,突然的很。
他已然得了五凤刀掌门乌老爷子的六七分精髓,实在不算弱手。
刀光袭来,疾风破空,让刘顺心惊肉跳,只觉得心口发冷,暗道这姓孟的有两把刷子。
好在刘顺早有准备,袖子里一捧石灰迎头散开,让孟正鸿失了目标准头,跟着长剑格挡,险险就荡开了这突然一刀。
刘顺连退几步,喝骂道:
“弟兄们,并肩子上!等下老子开了苞,都有的汤喝,排队一个个来!”
他故意激怒孟正鸿,要让他失了分寸。
帮众们眼冒绿光,那乌氏娘子身段容貌都娇俏的很,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有人嘿笑道:
“俺们要跟着舵主享福了!”
“这姓孟的一把年纪一看就不中用,待会俺们可得好好疼这俏娘子!”
哄笑声响起,五凤刀众人狂怒,一群人就混战在一起。
三江帮竭力围攻,五凤刀门则是互为依靠,死命抵挡。
顾惊鸿看的分明。
三江帮众大抵都是会几手粗浅功夫,全靠蛮力人多,那个舵主有点剑法功底在身,但也不算高妙,显然没什么厉害传承。
倒是那五凤刀让他高看了两眼,孟正鸿实力最劲,刀法颇有精妙之处,只一人就挡住了四五人,其余人则各挡了两三人。
峨眉剑法也是灵动精巧的路数,他顿时兴趣更浓,看着刀招心中破解起来。
“这一招我若用黑沼灵狐先避后刺,只怕他挡不住。”
思索间。
场上形势已然有了变化。
孟正鸿很是神勇,一人砍死砍伤了好几人,但终究寡不敌众,渐渐狼狈,险象环生,随着一名五凤刀门人被砍翻在地,形势就更是严峻,刘顺哈哈大笑:
“孟正鸿,你等着吧,今天这个绿毛龟你当定了!”
孟正鸿脸色铁青,低声愧道:
“师妹,都是我害了你。”
乌氏俏脸发白,她看着周围师兄弟已经全部挂彩,知晓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但事已至此,她反而豪气顿生:
“师哥说的什么话,今夜我们夫妇就血战至最后一刻,多杀几个恶贼,等要死时候,我一刀刎了脖子,绝不会让这些下流贼子得逞!”
孟正鸿心中激荡,眼眶都红了。
顾惊鸿听得也暗暗点头,这五凤刀门人到现在也没人求饶,倒也算得上骨气。
他心底渐渐有了倾向。
如果只是普通仇杀,他并不想陷足其中,但若涉及到淫人妻子,他怎么也得管上一管。
只见刘顺一剑劈开孟正鸿单刀,嘿笑道:
“刎脖子?如你这样的俏美人,纵使你在身上捅七八个窟窿,刘某和弟兄们也下得去嘴,或许还更加得心应手!”
周围全是嘿笑。
这变态发言顿时让乌氏俏脸煞白,原本她想着大不了以死保全自己名节和丈夫声誉,可听见刘顺如此言说,想到那下场,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
“你……你……”她语无伦次,方寸大乱,差点被一名帮众割伤右臂。
孟正鸿也神色剧变,他厉声喝道:
“刘顺!你敢行如此暴虐邪魔之举,当真不怕天下英雄群起攻之吗!”
刘顺冷冷道:
“只需今日你们死在这里,谁知道我做的事情?”
他抓住机会爆起猛攻,打得心神失守的孟正鸿节节败退。
顾惊鸿皱眉,眼底升起厌恶。
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
这姓刘的不像是说说而已,兴许还做过这样的事情,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正打算出手。
又听那刘顺继续狂笑道:
“纵使那名震天下的峨眉派女徒,老子也同样玩过,更莫说是你们五凤刀门这小门小户了,活该你们今日送上门来!”
他眼底全是戾气,塌鼻子喘着粗气。
有帮众应和道:
“嘿嘿,三年前那峨眉女徒滋味可是记忆犹新啊,今日总算又可以跟着舵主开荤了!”
孟正鸿等人骇然失色。
峨眉派!
这可是名震天下的大派,虽然不如武当少林那般强盛,但也绝不可小觑。
尤其是掌门灭绝师太,其威名赫赫,谁听了不得竖起大拇指。
“你……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