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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甚至没有敌视方明的想法。
只想看到对方能不能突破到破碎虚空的境界。
这或许就是历代道心种魔大法修炼者的心魔。
“老庞啊，对于突破破碎虚空，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方明走过来拍了拍庞斑的肩膀，满脸和善微笑。
破碎虚空，作为道心种魔大法的最高境界，书中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记载。
只有一句“至阳无极，至阴无极，阴阳交汇，破碎虚空。”
到了这里，方明只能去询问其他有经验的人。
“别浪费心思了，这我哪知道。”庞斑微微摇头。
他要是知道，早破碎虚空了。
“也对，问你也是白问，毕竟你被困在魔变境界几十年。”方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