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陆陆续续走出大批学生。
有的学生肯接受采访,但有的学生只是摆摆手就离开了。
记者被拒了九次,终于找到了一个肯聊聊的。
记者:“你觉得这次语文考试难吗?”
考生:“不难吧,我觉得不难,没有我学校出的卷子难。”
记者:“这次有把握能考上多少分,能说说吗?”
考生思索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合格?”
记者:“那么谦虚啊,不是说不难吗?”
考生:“是不难,但我平常都没考合格。”
【hhh好诚实的考生,笑了笑了,这样看的确不难】
【记者,采访考生没用,他们都太害羞了,你应该采访家长,家长比考生更敢说!】
【我也想知道家长的表情】
【采访家长+1】
记者是个听劝的,先离开考场去吃饭了,如果要采访家长,那肯定不能在刚考完试的时间点去采访。
毕竟家长也需要时间去了解信息。
另外一边,这些记者扛着摄像头在考场外满世界跑的时候,锦梨跟顾澄则躲在考场的某个地方,确定人都离开了,才乘坐保姆车返回酒店。
“咔擦!”
隐晦的拍照声响起,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已经被狗仔拍下了照片。
不过哪怕知道,也可能不在意。
当明星嘛,随时随地都会被狗仔拍照,哪怕有时候是在上厕所……
虽然后者往往是疯狂粉丝才会做出的行为。
车里。
锦梨好奇地询问顾澄:“你考得怎么样?”
顾澄肯定地说:“应该还不错,这次的作文简单。”
他话语一转:“但应该没有你考的好,那些阅读理解题对我来说就挺难理解的。”
锦梨耸了耸肩:“语文是我的长项,我考得比你好很正常。”
她想了想,说:“我在想语文既然安排的这么简单,那下午的数学是不是就会上难度了?”
顾澄眉头一蹙,“很有这个可能,不然分数差距拉不开,总得给点难的题目。”
锦梨叹了口气:“我的理科还是有点弱,只能指望押题了。”
顾澄挑了挑眉梢,轮到他好奇地问:“你押了什么题?”
锦梨狡黠地道:“我告诉你,你拿什么换?”
顾澄摊手:“我浑身上下,唯一最值钱的地方,也就是只有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整个人,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
最后一个“你”字还没出口,锦梨就觉得油到不行,赶紧喊停。
她受不了地摸了摸手臂,打断道:“告诉你告诉你!”
来到酒店,顾澄跟随锦梨去到她的房间,才知道原来锦梨还没开始押题。
锦梨义正词严地说:“太早押会不准的,因为运势时时都在变化,只有在最接近需求的时候去押才会准一点。”
她看向顾澄:“你想现在就押题,还是等吃完饭即将去考场时再押?”
顾澄问:“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押?”
锦梨:“现在就押,我觉得等去考场之前在押有点匆忙了,而且押的太准其实不是一件好事,会影响个人的运势。
运势是流动的,有好的运势就会伴随坏的运势,以此达到阴阳平衡。”
顾澄:“那就现在押。”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随意散漫地说:“不管是现在押还是晚点押,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锦梨羡慕死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再一次确认,她还是很想要顾澄的脑子。
如果聪明的大脑再配上超高的学习效率,她会有多强大,想想就膨胀得可怕。
不说拿下这个世界的诺奖,但起码拿些国家级奖项还是没问题的。
但很可惜,锦梨有学习效率,但脑子不算聪明。
顾澄脑子聪明,学习效率也行,但对做研究不感兴趣。
优秀的大脑如果没有经过系统的培养,那也会逐渐失去灵敏性。
顾澄就曾经跟锦梨提过,这两年的学习,他明显感觉到吸收知识起来没有以前在国外当练习生那会快了。
因为在娱乐圈工作了几年,单纯以学习而言,脑子反而是有点退化。
但因为工作关系,他的四肢反而是比前几年要更加进化了,各种动作处理、协调能力都变得更加优秀。
“OK,现在押。”
锦梨拉开了放在书桌上的一个书包,里面全是数学辅导资料。
然后,顾澄就看见锦梨将这些资料全都倒了出来。
顾澄:?
锦梨倒完后拍了拍手,说:“没有打开的教辅不用管,把打开的教辅收集起来。”
十几本教辅资料,只有两本倒出来时是页面打开的,其他页面都是闭合状态。
顾澄将那两本递给锦梨,锦梨又用同样的方式,把这两本教辅先合上,然后手臂伸直,手掌松开——
教辅呈自由落体姿势,啪的开花。
有一本教辅打开了,有一本教辅没打开。
锦梨就看向打开的那一面,递给了顾澄,姿态闲适地说:“看吧,打开的这一面就是我压的题。”
顾澄:??
你这还真是玄学押题啊!
有多玄呢?
主打一个干脆简单利落,都不需要烧烧香什么的。
顾澄记题目,锦梨也在记题目。
也不知道是出于巧合还是什么,她就砸这两本一开始打开的教辅。
经过后续的反复砸,要么是全闭合不打开,但一旦页面被打开了,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必定是超级难的大题。
顾澄往往扫一眼,就知道这些题目要怎么解,但锦梨不行,她还是得顺一遍解题思路。
但有顾澄在一旁辅导,锦梨只是顺思路,就顺得很快。
很快,下午的考试来了。
下午三点到五点